教你,可以吗?”我有礼地说着。
“什么问题,我不介意让迟钝的丑妇知道。”
我暗暗叹气,他真的好小气啊,折了他的俊朗了,“上官公子,胆小鬼比较好听呢,还是自大鬼?”竟然,还说我是丑妇,他还个毒夫呢。
知我所言何意,他闷着头吃饭。
有些想笑,好像这一局,我微胜一般。当只剩我与他的时候,谁也没有客气,直接地损人。我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是他太高傲了,让我有些手痒,想损损他。
画竹,月影下的竹子,我倒是没有画过,得观多,才会有不同的相法。殷府靠近墙头的地方,有种一排竹子,就是有些偏,连下人也不常去。居说上官鱼公子喜欢静,就住在那附近。我答应要给梨香画竹,吃过饭,想看看月夜下的竹,有没有别样的风景,为了不碰到他,我还拐了些路,抱了一沓宣纸带上墨笔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