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一样。我觉得这样不好,人的潜能是无穷无尽的,不能一幅画,就把一个人锁定在哪里,要想有进展,会更加的难。不过爹爹说什么,我会听的。今天真的好难得,爹爹跟我说了好多话。
上官雩摆摆手,“不必,殷大人,我答应前来冶你的头疾,自然不会有什么非分的要求,人人都说好的东西,在我眼中未必也是那般。至于你所谓的亲事,我想,也不必了。”他还特地打量着我。
我不知道,怎么又关我事,不过,爹爹的头疾由来已久,如果他能治好,我也自是感激他的。
“我爹爹生前所说之事,不必理会,在京城,我已有意中人。”他淡淡地说着。
爹爹垂下脸,有些失望,似乎,有些哀怨地看着我。我好想逃开,站起来,“爹爹,雪儿先告退。”
我心里微微地痛着,我为什么总是让爹爹不开心?
上官雩的到来,让殷府的人都很兴奋,不开心的人,就只有我吧!我仍是带笑,不想让谁看到我的不开心,我什么时候才会让爹爹常欢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