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就这么一会儿,昵称都直接叫上了。
心
中酸水直往外泛,谢存栩失魂落魄地回头——
食盆好端端地摆在他身后,盆里的鸡胸肉也还在。雍寒也没和博美在玩,甚至还用手把博美挡开在外,撑头坐在桌边看他,唇角微微勾起。
原本还眉眼耷拉,嘴巴扁扁,仿佛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的狗崽子,立马就愣住了。
如同在向他保证,雍寒宽大的手掌按上他的狗头,懒洋洋地开口:“我买的东西只给我儿子吃,不是我儿子都不准吃。只能让我儿子欺负别的狗,不能让别的狗欺负我儿子。”
谢存栩被哄得眉开眼笑。
不会看脸色的博美又嗅着肉香味凑了过来。
谢存栩理直气壮地将它挤开,幸福地把脸埋进食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