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繁顿时脸如死灰:“阿莹,我待你不薄……”
阿莹泪流满面地陈述,说曾繁一直受宠,之前因为皇上独宠皇后而失宠,有了危机感,于是就想出来要假孕争宠。曾繁买通了吴太医和李太医帮她遮掩。此外,她还打算在恰当的时间“流产”,陷害皇后。
焉薄晚命人去找太医,发现李太医自杀。
叁叁听了这一堆,脑子都炸了:“什么意思?宛嫔她怎么会……”
曾繁泪流满面,死口不认:“嫔妾自知百口莫辩,但嫔妾真的没有假孕。嫔妾一直月信不调,两个月没有来月信,也没有太在意,中间只找了一回李太医来瞧,李太医只说是嫔妾体虚所致。到了端午那天在皇后宫里,嫔妾被吴太医把脉才知道有孕了。我问李太医之前怎么没把出来?李太医和吴太医都说,头两个月把不出来也是有的。嫔妾也没有多心。毕竟,李太医与我从小相识,是多年交情,怎么知道他会害我呢?若嫔妾真的要假孕,怎么会明知月信要来,还与姐妹们一起喝茶?”
阿莹却高声说道:“宛嫔月信向来不准的,今天忽然来了月信,是预料不到的。因此才不小心染红了衣裙,进而形迹败露。”
曾繁恼恨地说:“我要是做了坏事心虚,不更应该以养胎为名闭门不出吗?”
丽嫔却冷笑道:“自从你宣布怀孕以来,就一直以养胎为名闭门不出呀!若不是今天我非拉着你出来,你肯出现吗?”
曾繁脸色一冷:“这也是我疑惑的。我与丽嫔姐姐平素很少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