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坐下吗?”
太监皱眉:“你怎么跟殿下说话呢?”
楚宁皇撇嘴:“我跟玉王爷也是这么说话的!”
楚楣有些讶异,但仔细一想,都说玉王爷不注重礼数,治下也很宽松,大约真能养出这么个小厮吧。
“坐吧。随意就是了。”楚楣说,“玉王爷是我的长辈。你对我比对他还恭敬的话,倒是我不恭敬了。”
楚宁皇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环视四周,只说:“殿下,你在溪边的时候还说没有遭到苛待呢!我看你这儿的庭院都没人打理,主厅只剩几个桌子凳子的,连个花瓶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啊……怎么深合堂一直锁着门,害我想叩见都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