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薄晚会这么说。
难道不应该是皇后表
示大度地说“我没有生气啦,妹妹不要多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吗?
齐昭仪含泪说:“那、那嫔妾只能跪在这儿请皇后恕罪了。”
“不用跪这儿。”焉薄晚指了指窗外,“跪外头吧。”
“……”齐昭仪懵逼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多喝两口绿茶、装柔弱的话,世家公子出身的焉薄晚无法与自己计较。却没想到,焉薄晚这人性格古怪,也不吃她那一套。她便收敛起来了。
焉薄晚看见齐昭仪的转变,自认为学会了一个好技能。
哪个嫔妃敢在他面前阴阳怪气、搬弄口舌的,他就让对方罚跪,对方立即就哑火了。
焉薄晚从来不知道原来罚跪的功能这么强大,毕竟,他从小罚跪祠堂当吃饭,跪多少天都依旧死不悔改。
女人啊,真是柔弱!
焉薄晚摸着下巴想,幸好我喜欢男人。
真爷们就该干爷们!
焉薄晚罚跪宫妃的事情又传到了皇帝所在的紫微宫。
楚宁皇从不忘记自己作为“男皇后的舔狗”的属性,便说:“皇后管教六宫是很正常的!”
齐昭仪却哭唧唧:“臣妾并无得罪皇后,就被叫罚跪,连续好几天呢。臣妾的膝盖受不住啊!皇上都不疼臣妾么?”
“那也是!”楚宁皇瞧着齐昭仪那两条腿跟火柴一样细,“你这膝盖确实是受不住的,这样吧,我回头让宫女给你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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