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狗子一样,两眼汪汪的,却也规矩地坐好。
攸昭便伸出手,握着屈荆的手,说:“之前说我的信息素水平稳定了,又在试婚纱的时候太兴奋,胡乱做
了一场,你还记得吗?”
屈荆想起那一场,便觉得极为美妙:“自然记得的。”
“便是那个之后,我的信息素又开始波动了。”攸昭看着屈荆,叹了口气,揭下了脖子后面的阻隔贴,“现在的浓度近乎于无了。”
屈荆大吃一惊,抱着攸昭,贴着他的后颈轻嗅,只闻到颈脖间传来细微的气息,比起从前的浓度,可以说是锐减了。
“怎么回事?”屈荆又惊讶又自责,“是我不好!你可没事吧?”
攸昭点头,说:“我没事。我去看过医生了。”
“那医生怎么说?”屈荆问。
攸昭却道:“我记得,你说你一开始喜欢我,就是为了我的信息素。现在我没有了这个气味,你还一样喜欢我吗?”
“当然啊。”屈荆笑弯了眉眼,“你该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而烦恼吧?”
攸昭愣了愣,半晌也笑弯了眉眼:“怎么会?那可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