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花莳下楼,花莳却往墙边一靠,不省人事似的。看这架势,似乎要汤
轲抱他下楼了。汤轲却没把他往墙边一推,一边往台阶下走,一边说:“你看这是什么?”
花莳迷迷瞪瞪的,说:“台阶啊。”
“对,你还认识台阶呢?”汤轲说,“有台阶就赶紧下吧。”
花莳不悦:“你什么意思?”
汤轲道:“你还装醉?”
花莳哼了一声:“我说醉了,就是醉了,你老板让你送我,你听见没?”
汤轲又伸出手来,扶着花莳走。这次花莳也不闹了,果然是看着台阶就下了。汤轲便开着花莳的车,送了花莳回家。花莳一进了家门,就跟蜘蛛精似的,缠上了汤轲。汤轲就跟唐僧似的,一直在讲道理:“溺仙溺佛皆玩物,岂独酒色堪自伐!酒字肚里一柄剑,色字头上一把刀!回头是岸啊,施主!”
花莳听得头痛,就听见那一句“酒字肚里一柄剑,色字头上一把刀”,便道:“你的刀剑放着不用,不怕生锈么!”
汤轲一下就被噎住了。
花莳又伸手,道:“我帮你磨一磨!”
汤轲忙将花莳倒扣在床上,又用被子把他蒙住,阻止花莳的行为。花莳在被子里蹬来蹬去,半晌挣脱出来,大声骂道:“你要闷死老子啊!”
“阿弥陀佛。”汤轲说,“你看你现在是不是清醒多了?”
花莳经过那一轮挣扎,确实清醒了一些,但心里还是蹭蹭的冒着火气:“我看你是不是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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