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违命,不仅没对本王下手,还要将整件事告知本王?”
“我无法下手。”符曲擦擦眼泪:
“我符文谦虽是粗人,却非不明事理。
和瀛使往来的几桩事上您都给中原人长尽了脸面,您是个好王爷。对您下黑手,我必受千秋骂名。”
华南赫淡然平静的望着他:
“多谢你,对本王手下留情。”
敛去悲情,符曲拱手:
“和您坦诚以对,末将心情轻爽多了。天亮前还有时间,王爷请先行回帐休息一刻吧。”
“…好。”
华南赫怔了怔,没再多说,转身迈步。
背后“噌”的响动尖锐刺耳。
华南赫急冲冲回身,正见符曲拉出了腰间佩剑往脖子上架。
“你干什么——”
华南赫愤然大喝,弹指使出一分内力点中了符曲的腕穴。
宝剑伧然落地。
华南赫拉住他的甲胄,将人拽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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