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快醉倒,被府里的下人抬到厢房去睡了。
接着,江淮安也在子夜前告辞,赶回了北郊地下工事。
云汐闹着要华南赫像当初在东厂那样,杠着她上房去看烟花,被华南赫拒绝。
他不是不疼她,而是担心她在那么高的地方呆着,万一出了危险可怎么好。
他为云汐披上厚厚的熊皮大裘,然后带她到府外的大街上看下人们放烟花,权当过了眼瘾。
夜色深沉,雪停了。
云层绽开缝隙,像是厚积的棉絮被人生生扯裂开来,几点星子斑驳出稀稀落落的光。
云汐与华南赫倚坐在床上。
华南赫时刻紧张着云汐,忧心她这样待着、那样待着都会不舒服,把个鸳鸯芙蕖的金丝软枕垫在她的后腰上,不大会儿又把它东挪西挪。
云汐垂目看着自己平坦坦的小腹,隔着亵衣用手摸来摸去,自己也觉稀奇。
“赫,你说,这不大的地方里面,怎么就能放进去个小人儿呢?”
华南赫被她的提问逗乐了,亲了亲她的面颊:
“女娲造人,自有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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