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一皂氅之人头戴兜帽面目不清,似是众黑衣的领袖。
其行动快捷如风,每每出剑只轻松的斜劈、横扫,仅一式便可直接要了对手的性命,可见武功实属上乘。
不时有天衍门徒中招倒地,血珠子飞溅,染红了厚厚的积雪。
“住手,你们是何人竟敢在此放肆!”
蛊笛的手下见状心痛,不禁一记大喝。
皂氅人仗剑贯穿一人的胸腔,飞起一脚将死尸蹬倒,手提淌血的凶器循声向上峰看去。
浑身戾气迸出,稠密的雪幕在这刻仿若凝结,须臾间化作千枚万枚窄细的长针,随着那股子强悍内力的牵引,如飞瀑倒流般射向上峰处的蛊笛主仆。
杀机陡然而至。
感知到危机,手下抢步挡在蛊笛身前,腕上一抖以钢刀舞动的真气化解了对方的攻击。
“尊上,你快走。”
不等敌方再出手,手下人对蛊笛低声说了句,施展轻功腾空而起,自陡峭的上峰纵身举掌向皂氅人猛然袭去。
攻击未至面前,光听那越来越近“呼呼”挂响的风声,也知对手这一掌蕴着十足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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