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尽些绵薄之力,岂敢高攀皇亲国戚?”
蛊笛深受感染,与他携手,诚挚道:
“我看重你的真性情,行止,你这位金兰兄弟我交定了。”
……
派人驱车送走汪灿,蛊笛负手回到寝房。
“怎么,人走了?”
玉玄矶从八仙椅上慢慢起身,察觉到他的闷闷不乐:
“你怎么了?汪灿冒雨前来对你说了什么?”
蛊笛容色沉沉的坐下,直言:
“汪行止把我当做九弟对我示警,此去瀛国的路上不太平。”
“华南信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在路上对他的九皇叔动手!”
玉玄矶怨恨的说着,指尖微微用力,手中的茶杯立刻碎为粉屑:
“华南显,你不必担心,这次我陪赫哥哥前去东瀛好了。”
蛊笛摇头:
“不妥。天衍门就安在瀛国,论起来我可比你和九弟熟悉那里。我想好了,这次还是由我代替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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