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凄哀的哭诉,想着先前永露寺的刺杀,便又是后怕又是幽怨,一颗心忐忑而张惶。
华南信一路追着她叫骂不迭,倏然脚步一顿,旋身向着军尉去了:
“朕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故意拖延,不肯全力救人,是你害死了朕的爱妃——”
一脚将人踹翻,在他雄壮的身躯上又补了数多的脚印子,帝君怒骂:
“狗奴才,你们竟敢害死朕最爱的女人,你们竟敢!来人,把他们通通拉下去给云汐殉葬,一个不留统统拉下去——”
没人响应。
在场之人,除了叫嚣疯癫的帝君无不噤声颔面,蜷曲伏地的身躯颤颤而抖。
“皇帝,为个女人你还要疯到何时是头?!”
随着沉钝的声音低缓的传入华南信的耳侧,宫道彼端又有一辇队逼近。
玉辇上高坐的人,正是慈宁宫的肖太妃。
凤头琥珀绣鞋落地,太妃由掌事桐姜搀扶着走到华南信的面前,将他一脸的暴戾乖张尽收眼底。
扯了扯他的寝衣,太妃错愕的神情转为痛心疾首,长叹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