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将起来扳住玉玄矶的肩头,拼命晃动:
“你是如何得到这本《珍撰琳琅录》的?它可是如是的心血之作啊!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赫哥哥,你冷静些!”
玉玄矶翻手一推,将疯癫的男子按回到椅上:
“我在北山一重伤男子的身上找到它,那人被月西楼所害,如今命悬一线啊!”
“月西楼?”
华南赫额间青筋暴起,五指缓慢伸直,松开了掌心里一抹红纱。
玉玄矶正了正衣衫,沉痛不已的与他握手:
“修筑地下工事之时,山头附近需要有人随时把风,我便是那时候在北山发现那人与月西楼交手,最终不敌被打下了悬崖。看他身上的官服,正是皇宫司礼监的秉笔无疑。”
“你说小北?!”
华南赫眸中一股子火光蹿起,不由得惊痛满怀。
目光缓缓落向手中失而复得的残缺书册上,沉默片刻,悲痛锥心刺骨:
“原来从中作梗、自瀛国忍者手中夺书的人是月西楼!小北…小北就是为了这本书,暴露了身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