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怎么可能统领过东厂缇骑?”
这副样子,难道还未想起自己是谁?
可就是这副样子,又能让人相信多少?
帝君内心活动不停,容色微微有变,眼底深藏的冰冷在平静中逐渐融化:
“呵呵,皇叔素日里最喜玩闹,刚刚朕不过是与皇叔说笑罢了。”
华南赫纳纳一笑,长呼口气:
“吓死臣了,皇上一句玩笑不打紧,臣险些就要断子绝孙了。”
华南信冷傲含笑的眼光在皇叔的周身绕了一圈,又兜回到掌心里的小瓶上。
指腹轻缓辗转于瓶身,反复品味着那里瓷冷坚硬的触感,帝君的提问声音微有模糊:
“皇叔,那两件案子原本与你无关,你只管在府邸里吃好喝好玩好便是,何必来趟这浑水?”
“浑水?”
华南赫谨慎的觑着帝君的表情,连一丝微小的神色变化也不放过,自己则持着一脸的笃定正色:
“此事发生在宫里,可是关乎皇上,关于华南皇室荣辱的大事,如何能称之为‘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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