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在他的手上。”
“皇上,你还在疑心臣妾?”
云汐被这声质问逼得浑身一阵颤抖,冷汗岑岑。
她凄楚的喊叫,索性豁出去堵上一赌。
华南信神色诡谲,紧盯她泣血哀恸的脸:
“你是聪明的女人,不会随意受任何人的牵制。你此时还想哭诉冤枉?源仓在毒发身亡前,就已经指明你有秘密被他们拿在手上。
朕要你亲口告诉朕,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
果然……
锥心深彻的恐惧感如久负重压的冰面瞬间裂开,一道道痕迹瞬间布满了全身。
被禁足的两日,云汐就已经意料到终有一天,华南信会抓住典书阁的案发现场不放,对她严加逼问。
“那个秘密,是关于你……和朕的九皇叔吧?朕让大理寺和东厂接下命案,在暗中吩咐他们拖延进展,皇叔他果然坐不住了。
你说,你告诉朕,你们何时有私的——”
已经不容云汐开口,华南信猝然大掌探去,五指一收掐住了女人的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