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立刻起驾回勤明殿去,奴才吩咐御膳房传膳吧。”
华南信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拳头在明黄锦袍的袖间一寸寸捏紧,直捏到指骨“咯咯”作响,听得人心惊胆寒。
“那源仓死得真是时候……”
华南信拒绝梁缜的搀扶,一步一顿挪到窗边,年轻健壮的身躯像是在瞬间风干般的全然没了生命,仿佛一具行走的枯骨。
他及目望向夜穹中半露的弯月,笑容幽冷而自嘲:
“他再晚死一步的话,就不会将那下半截子话带进地狱。
没错,云汐不是凶手,可她藏着朕都不知道的秘密却是真的,不然也不会和坂田秋约在那种地方……云汐——”
无尽嘶吼伴着愤怒一击抛向门扇。
剧烈震响过后,描金的朱红殿门在滚滚烟尘中四分五裂。
帝君面色乌沉,斜挑的眼目狞红混沌,对着梁缜叫嚣:
“传朕口谕,九门即刻大开,禁军卸甲。都给朕盯紧了那个人,朕倒要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胆量进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