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遁身。”
一人讷讷的解释。
将军凝神若有所思,片刻自言自语:
“看来,唯有恶人做到底了……”
——
皇宫,典书阁。
禁军引华南信赶到出事地点时,顾云汐披头散发,正四肢匐地,四下爬找着什么,口中絮絮叨叨近似失常。
“琳琅录…琳琅录,在哪儿……到哪儿去了……”
灯笼火烛亮起,将整座典书阁映得亮如白昼。
华南信吩咐众人退后,只带梁缜与一禁军进屋,堪堪环视桌角、地面及雪白墙壁上那些深浅不一定血手印,内心生出强烈的震撼。
大步赶去,帝君蹲身捞起心爱的女人,惶愕的眸中溢出不自制的凄楚:
“云汐别怕,朕来了,朕在。”
他不顾会被她衣袖和满手的血迹弄脏龙袍,将溃不成军的她护在怀里,心痛合眼,声音小到只有他二人能够听清:
“云汐,你为何会跑到此处?又为何……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何事,朕替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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