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边走边想,好歹那两人之中有一人喝了。
过不了多久那药性就会发散出来,单凭一个病病歪歪的女人,又如何抗争得过一个体格健壮、武功高强的男人?
想到这里,静乐幽黯的五官凝起一抹阴冷的诡笑,浅尝到了报复快感的心,总算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可一想到自己在昭狱里见到的市井泼皮,记忆便会不可抑制的回溯,将她带回到那个夜晚,那三张在她惊恐瞳眸中放大至极限的丑恶嘴角,声声不堪入耳的浑话,恣意放浪的笑声……
静乐瞬间顿步,屈辱和不安感如芒在背,让她心惊肉跳。
她变得不堪一击,在沉沉黑夜中双手抱头,用力阖了洇红的两眼,陡的尖声大叫起来。
无数夜鸦受到惊扰,从殿宇的瓦檐高脊上振翅飞起,冲向了星月凄凄的天穹。
“是谁在那呢?”
从一侧宫墙的拐角传出男子的问话,音色靡靡,轻柔缱绻,好似晨间细雨蒙蒙的敲上云石玉阶,随着幽夜里泛着饱和水汽的风,徐徐的汩荡着。
发泄般的喊嚷戛然而止,静乐容色惊愕,惶惶提裙向前猛跑。
勒霜被粉脂盖得如寒白玉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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