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孟浪的样子早就习以为常,却不知此番的他竟是故意充相,在自己面前做出伪装。
“皇叔,永露寺之事让皇叔受尽委屈,这次朕设晚宴权当为皇叔压惊。来,多饮几杯。”
华南赫咽下一口菜,脸色冷了冷:
“事已经过去,皇上尽可安心。微臣从未怨过皇上,只恨那事的幕后推手,着实可恶!”
帝君凛眸,铁掌愤然落上桌案,呵斥:
“那月西楼也是蠢材,朕如此信任他,将东厂和司礼监一手交给他,他就是如此为朕尽心效力的!”
华南赫笑意和缓:
“皇上,量他月西楼多长了几个胆子,也不敢纵使手下人假传您的口谕。
可他身为您的近臣,被人轻易下绊子就是他的疏职了,确是不可轻饶。”
帝君玩弄着酒杯,眸子扬了扬:
“皇叔说得极是,不管什么人,眼下混进宫里,今日假传朕的口谕,明日保不齐便要摘去朕的人头。合该让他月西楼,认真自省自查了。”
华南赫的笑意轻浅如云烟,薄薄朦胧的一层绷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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