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奸情的话,若照实告诉帝君事发在七月七的当晚,则昨日一整天的时间里她与华南赫所在何处、做过什么,如何还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解释得清楚?
过往的血盟之灾、替夫君挡煞历劫后重生,造就了云汐对敌手狠和缜密的心思。
像这种会被敌方拿捏到把柄的言辞错误,她绝不会轻易犯下。
横竖她最清楚,慧贵妃时沅卿即便知道她说谎了,也无法当着众人拆穿她。
因为那好妒的女人再蠢再笨,也明白此时此地谁站出来拆穿她在刺杀时间上的谎言,谁便是这场刺杀的主谋!
华南信一手揽住云汐纤软的腰肢,任她晶莹的珠泪纷纷扬扬洒落,浸染了他胸前威风凛凛的盘龙。
他细细感受她抽泣时瘦弱的香肩颤颤自成风流,浑然娇莹的媚骨让他内心的怜惜陡然增添了几重。
帝君俯首,无视女人生痘的脸面,修长手指托起她下颚,温柔浅浅道:
“云汐莫怕,把昨晚的事情与朕讲清楚。那些都是什么人,从前你可曾在哪处见过他们吗?”
小女人吸了吸鼻,唇瓣微动,轻柔美妙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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