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
月西楼揣着满肚子火气回到司礼监。
勒霜迎上来,满脸堆笑:
“干爹回来了,快坐。”
哈腰扶月西楼坐上玫瑰高椅,转头就将桌上的茶杯双手奉上:
“新沏的六安瓜片,也不知干爹何时才回。水有些烫,干爹慢些饮。”
趁月西楼稳稳的品茶,勒霜蹲下身去,托住月西楼一条腿杠到自己的膀上,为他褪下被雨打湿的蟒靴,换上干爽的足衣,接着为他捶腿松筋,伺候得无微不至。
两人的年纪只差五岁,然月西楼掌控东厂和司礼监,可谓重权在握。
身边年纪相仿之人为了巴结他,别说像勒霜这样叫他“爹”的,就是开口叫他“爷爷”的,也大有人在。
月西楼自行遣散内心的火气,低垂的目光转向勒霜:
“今儿个你并不当值,怎么跑来了?”
勒霜眉眼泰然,含笑道:
“儿子听闻您从宫里出来便带人办差去了,怕是有事,便过来等您。干爹忙完差事,身边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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