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棋如逢大赦,拔腿冲去紧紧闭了房门,将那阉人悠扬婉转的嗓音隔绝在外。
云汐身子一软,倒在软衾之上幽幽气喘,神似经历过一场大战后,虚脱而疲惫。
“主子,您怎样了?”
知棋回神,动作麻利的倒来热茶,喂了云汐两口。
云汐面色缓缓恢复如常,眸光遁然生厉,咄咄的逼向门口,气咻咻道:
“果然,显哥哥说的一点都不错,华南信在九王府里也安插了眼线。夫君只要有任何行动,消息立马会传进宫里去,这月西楼摆明是来捉脏的!”
知棋胆战心惊,手捂胸口:
“阿弥陀佛,难道皇上…开始怀疑您了?”
云汐擦去一额的冷汗,细眉紧锁,眉间心上皆是丝丝苦痛:
“本宫,怕是再不能与夫君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