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要命,四肢乏力,浑身痒痛难耐。
眼瞅着颜面与满手的水疱又是鼓胀发亮,知棋屈身往主子裸露的肌肤处频频吹气,呢语嘱咐:
“主子万不可用指甲抓挠,再忍忍吧,法事一过咱们就有盼头了。到时您再也不必日日偷饮黄酒来激发体内的毒气了。”
云汐深深叹气,全身缩进被里:
“又开始发烧了,服侍本宫安置吧。”
——
两日后,一场盛大的佛家法事在景阳宫如期举行。
午时阳光正浓,巍巍红墙以外由禁军重重把关,严密得一只小虫都难爬进。
红墙里,敞阔的景阳宫外苑中央设有一张檀木牙床。
那床幔素白而厚实,随着夏风飘摆轻扬,漾起细碎的涟漪,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无法视清幔帐里的人物。
百名和尚斜披袈裟,围距牙床五十步远盘膝而坐,双掌合十念念有词。
青烟盘绕直升琼霄,木鱼敲击交混着诵经的声音趋近鼎盛。
宫墙外,帝君华南信郁郁压着嘴角,明黄的龙袍徘徊辗转,看着让人无比闹心。
两年前,华南信顺利斩断阻碍爬上了龙椅,因忌讳妖道玉玄矶乱政之事,先后调动东厂和全国分缉事、锦衣卫力量大肆捣毁道观,兴建僧庙、庵堂,并驱赶各地的道士,一度惹怒道宗门派,从而引来十多场大规模的刺杀活动。
景阳宫终于恢复到静悄悄之初,华南信身形一定的瞬间,眼底燃起炯炯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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