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国,它曾开遍于他和云汐的庭院,是一种象征坚贞爱情的花。
华南赫伸手去摘那些花朵,明显感觉两手阵阵发紧,是花茎上的尖刺扎到肉皮了。
可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管一朵朵的将花采摘下来,放进篮子里。
华南赫突发奇想,准备将花和龙葵果实一同送给景阳宫的那位病西施。
她要是见到这么美艳动人的鲜花,身上的病痛说不定可以减轻大半。
飞身越上景阳宫内苑的高墙,华南赫猫在夹竹桃树一侧葱郁的枝杈后面,向正殿那处观望。
幽微的烛火从窗棂内摇曳而出,投在廊下守夜的内侍身上。
那人背靠石墙,头颅一倾一倾的正在昏沉沉的打着盹。
华南赫飘落至庭院中央,脚尖点地时未有半分声响。
他将竹篮轻轻放在石阶上,向灯影深处几度回眸,终悄生生的离去了。
深宫的夜静得骇人。
华南赫在檐瓦高脊之间飞跃疾驰,他要尽快赶去紫气东来阁,黑风还在宫墙在等他。
毕竟是凶猛的畜生,若被夜巡的人看到可不大妙。
猛然间一袭阴风侧身撕过来,将华南赫打下红墙。
半空中男子曲身一旋,膝盖及地之前大掌撑了撑地面,总算未受半分伤害。
脊背弓起,华南赫四肢蛰伏着,像足了暴怒的猛虎,圆睁咄咄的两目瞪向来者。
夜色为湛青的麒麟蟒染上一重沉紫,那蟒袍之下的男子越发的阴气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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