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让云汐明显感知到一抹杀机,惶然扬声阻止他道:
“显哥哥住手,她是我的人,值得信任。”
“嗯……”
蛊笛紧盯宫婢慢慢敛了戾气,绕过她走到床前。
眼见幔帐里的女人夹衾紧覆,满脸红疹,他拧起的眉心攒起悲怆,一声长叹直入心底:
“丫头,你到底用了那药了?”
云汐露出淡淡的笑容,两腮通红,明显的高热未退:
“我原本心里不踏实,晨起时偷服了些药。晌午到受邀到嫔妃宫去,许是被那杏酒催发了药性。不过,也多亏了那酒。”
蛊笛愁眉不展:
“丫头,我这次来带来了坏消息,九弟他……”
“他真的失忆了,对吗?”
云汐仰面看着床前高大的黑影,眸光清明如平整的镜湖。
性情温婉的女人,任谁都无法磨灭她骨子里的坚强。
蛊笛在由衷折服的同时,也被她那股子韧劲,深深刺痛了心肺。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特意潜伏在九王府多日,发现九弟身边的人全是华南信的眼线。可以说,现下的九弟身份异常尴尬,而他终日饮酒作乐,人差不多已经废了。”
云汐闪烁的目光延伸向窗棂,语气决绝:
“夫君为我才变成了如今这样,他一日不离开京城,不能摆脱华南信的话,我也不会离开。
我想,寻常人因强烈刺激而失忆合该只是暂时,他的记忆总有恢复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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