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都有股子奸诈的劲头?
“那好,本王改日再来……”
华南赫敷衍的答,眼底闪烁着冷郁的光,满心思都扑在月西楼刚刚那句话上。
听闻皇上不避痘症至今还留在景阳宫里陪伴云贵妃,华南赫蓦的心绪零碎而杂乱,一股子辛甘、苦涩与莫名的酸楚交织,漫上嗓眼又沉入胸肺,直逼得五内沉闷不耐。
在月西楼意味深长的目送中,银发男子举步离去。
身后,那阉人扯着阴魅如水的声调命令左右:
“来人,快将宫门关闭,再不得旁人进入。”
华南赫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走着,
步履缓慢,表情空白。
他难以控制自己不去回想那个梦境。
梦中那细窈的倩影此刻正在他的记忆之中肆意的飞舞,在满树鹅黄之下一次次的回眸,轻浅的唤他道:
“夫君……”
迄今为止,脑中反复描绘着她的脸时,华南赫再没了先前重重的紧张与惶陌。
与其为这种算不上荒唐的梦境终日活在自责和对帝君的歉意里,华南赫倒也生出更多的兴趣来,极想要弄清一点,自己为何会频频重复着如此奇特的梦。
途经神武门,正见守门的军校和两名医馆攀谈得热闹:
“刘大人、何大人,您二位如何急成了这样了?瞧瞧这满脑门的汗呦!”
“嗨,别提了。景阳宫主子突发天花,偏那能止痘痒的银术根在药库里面没存货,院使大人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