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云汐直视男子的清冷决绝,心房如被数枚钢钉穿刺。
她强装镇定,向周遭张望一下,歪头轻笑道:
“再往前便是朔风堂的地界了,莫非皇叔要去私会静乐郡主不成?”
那日景阳宫里,眼见他对那任性刁难的小姑娘百般维护,云汐心中已经生出很不好的预感。
到底那两人是何关系,她急于一探究竟。
华南赫容色不卑不亢,冷冷抱拳,不屑的目光横扫显轿高处的女子:
“小主不必将话讲得太难听,都是拜你所赐,郡主才会搬到朔风堂。本王身为皇亲国戚,过去探视一二并不为过。烦请娘娘命轿夫闪出一条道路来,容本王通过。”
原来,真要去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云汐面色苍白,一颗心顿时跌入深渊,既觉焦灼又有股子苦涩,那滋味就像有颗酸酸的梅子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只憋得她五内焚烫。
夫君,你究竟怎么了?你难道真的忘记从前了吗——
华南赫自然听不到女人发自内心的沉痛呐喊,他只留意到她的一只小手紧抓着显轿朱红的横木,五指颤抖似乎正在怄气。
阳光下,那裸露在湖蓝轻纱下的半截子手臂仿若冰雪雕琢,凝白得有些刺目。
若站在男人的角度上看,这云贵嫔当真算个尤物。
等等,她今日穿的这身湖蓝……
陡然间想到了什么,华南赫急忙停止翩飞出格的思绪,身子偏转,扳着俊美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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