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解释:
“这是你哥哥托我交给你的,每次取用只需半匙,融在茶水里无色无味,就算太医院也查不出来。
人喝下去,就可生出一身痘疮,其症状与天花无异,却不会传予他人,四五日可自愈。
这是为护你清白的虎狼之药,对自身也有一定的损伤。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取用,切记不要过量。”
云汐听得脊背直冒冷汗,正色道:
“多谢显哥哥,我会小心保管好它。如今你回来了,我正好有一事托你调查。”
蛊笛起身:“你说。”
云汐叹气,抱住曲起的双腿:
“昨日我与夫君在宫里见面了……”
“真的吗?”蛊笛惊愕,急匆匆打断了云汐:
“他和我一样偷偷来找你了?那他可否对你讲明他有何计划,准备何时救你出去?”
云汐面色悲凉,下颚抵在膝头上,沉沉回答:
“他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根本认不得我。华南信说,那年在西夷,夫君他受到强烈刺激,人已经失忆了。为了我,华南信不敢对他下杀手,只好把他养在京城里。”
蛊笛听得脸色苍白,十指桀桀抽搐。
惶然细思一刻,他低声呢喃:
“难怪,他从出事以后都未联系过索罗华和我……”
云汐愁容不解道:
“可我仍旧心存一线希望,或许是他有自己的想法,为瞒住华南信不得不做隐藏。总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望显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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