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不需要任何人在我面前趾高气昂点指我的过错,更不需要你来教会我如何做人!”
华南赫心口一闷,感觉难以置信。
听女人的口气,那近乎疯狂的嘶吼,似是在对个熟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宣泄着压制了多年的委屈,不需顾忌任何嫔妃的仪态和体面。
可他与她,分明就是初次见面。
须臾怔神,华南赫摇头,嘲笑一句:
“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个疯子?本王说你祸国殃民实是不虚,你看看地上被你情绪激动时随意打烂的一桌饭菜,难道不足以证明你生活靡废,毫无节制?
行,这碗海珍汤留着小主自己喝吧,本王只望小主你不会命浅福薄,越补越虚!”
甜白碗用力砸在桌上,华南赫对帝君拱一拱手,愤然走出大殿。
“九叔,等等莹儿!”
静乐郡主不满自己被他丢下,横过顾云汐一眼就要去追男子,被帝君拦下:
“等等,朕何时准你走了?”
“皇帝哥哥,你做什么?”
女孩被侍卫横刀阻截去路,惊眸向那未出鞘的兵刃看过一眼,遁然心口发虚。
华南信冷眸眯细:
“静乐,朕看你长大了,也不需养在老祖宗的身边了。朕就赐你‘朔风堂’吧,你即刻跟随内侍过去,从此再不必回慈宁宫了。”
女孩惶然大惊,摇头不止:
“皇帝哥哥,莹儿不去朔风堂。那里地势偏僻,莹儿害怕,莹儿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