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微臣得罪了,万请贵嫔主子保重玉体。”
华南信五指颤抖,展臂搂住云汐,托起她红肿见血的腮,眼底的怒火汹涌而出:
“是谁伤了朕的爱妃,是谁——”
云汐握了帝君的手,哭声难抑,悲戚着摇头:
“皇上不要再问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您为国事操劳,日理万机已然辛苦,不可再为臣妾分神了……”
对面的银发男子突然冷笑,促狭的凤目直视云汐,嗤之以鼻道:
“哈哈,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这位小主确实会着些蛊惑君心之术,当真是当人一套,背后一套呢!”
华南信眼神凛凛的没有半丝温度,刀剑一般劈向他的皇叔,拂袖怒斥:
“华南赫,朕待你不薄,你身为外戚怎可随意往来于后宫!”
静乐见状冲到华南赫身前,面向帝君忿忿不平的解释:
“皇帝哥哥不准骂九叔,砸了景阳宫的人是我,打了你那宠妃的人也是我,九叔只是放心不下随我而来的。你要骂,就骂我好了。”
“你、你真是狗仗人势——”
华南信手指静乐,语音怒极而抖。
身为帝君,他深知每时收敛情绪,将喜怒不形于色的重要。
然而今日的他,真真儿的再难平灭胸腔内的愤怒。
景阳宫被砸,令他心爱的女人蒙羞,这都不是致华南信怒不可遏的主要原因。
此时使他真正痛恨的事,便是她与夫君华南赫自西夷边界离别后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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