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不堪的大殿,遁然死一般的安静下来。
云汐软软的靠在知棋怀里,被她带着往后退却几步。
她只听到耳廓嗡嗡的鸣响不停,仿佛洪水在头颅里狼奔豕突。
脸上那热辣辣的疼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伤了面颊。
而她没有任何反应,不言不语,一张肿胀得左右脸颊不再对称的面容上无悲无喜,只是定定的望着他,望着他满头的银发,好像那年离别时刻纷扬的落雪染白了西夷的山川河流,死沉而繁重。
云汐的麻木无辩白让静乐郡主更加有恃无恐,她沉眸冷哼,再一次高高掀起巴掌:
“贱人,你如今知道害怕了吧。还敢看我九叔,我叫你看——”
“奴婢求郡主不要打了,要打就打奴婢吧!”
知棋旋身替云汐挨了一掌,哭求着拥紧她的主子,将脊背留给静乐。
静乐被激怒了,扯住两人撕打着,谩骂着:
“下贱主子教出下贱奴才,本主今天不会放过你们!月心,星幕,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嘛,还不过来替本主好好教训她们——”
云汐在粗暴的推搡下依然不逃不躲,如无感的泥胎听之任之,头上两枚羊玉流苏步摇猛烈的打着耳轮,沙沙作响,冰冷而痛。
她零零的身形仿若一片风干的枯叶,虚弱无憔悴到只想随波逐流。
她始终直愣愣的看着华南赫,看着她日思夜盼的夫君,一对目光在他身上完全生了根,再难挪动。
那慢慢盈满眼眶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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