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发焦虑。
“无妨,臣妾今天高兴。”
云汐醺醉着摇摇头,以罗帕掩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有股腥咸流出口腔。
罗帕展开之时,上面一片鲜红甚是夺目。
华南信当即吓白了脸,起身对殿外大呼:
“来人,快去传太医——”
……
喝过药,云汐侧卧床头,满头青丝披散,身上那件轻薄的藕蜜色番莲烟水纹寝裙将她年轻曼妙的曲线勾勒得唯美清晰。
舌尖上弥留的苦涩与疼痛让她冷凛的蹙了娥眉,恹恹推开盛蜜杏的盘子。
“本宫口中有伤,这东西就不嚼了。”
低声对知棋说完,她小心的往绣帘的方向看了看。
刚刚那口咳血,是云汐故意咬破了舌头再把血吐到帕子上,因而骗过了华南信。
知棋容色悲切,蹑手蹑脚走出寝阁,很快就回来说:
“主子,外头没人了,您有什么话就对奴婢讲吧。”
云汐眉色低垂,寥寥几语尽是沮丧与自责:
“知棋,本宫越来越讨厌自己了。本宫也难相信,现下的自己竟会变得如此可恶,曲意逢迎、巧言令色,倘使有朝一日与夫君华南赫见面,他也不会再爱本宫这样的女人吧……”
知棋拢手,哀婉郁叹:
“娘娘,您莫要想得太多。后宫里的女人想要求得一席安稳之地,没有皇上替您挡在前头如何使得?您这样也非本意,您有您的难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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