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初还不是你支持皇帝,主张将那病秧子接入后宫的?既是皇帝的女人,侍寝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老祖宗,儿媳知错了!”
时沅卿仓皇滚到地上,爬跪至榻前,泠泠而泣:
“老祖宗,彼时儿媳糊涂,您莫要记恨儿媳。儿媳只道是那位妹妹身有刀伤实属可怜,一时生出恻隐,并非有心驳了老祖宗之意。
如今她伤了静乐郡主却不思悔过,还在自家宫里排摆酒宴,结党聚众。皇上那边不罚也不怪,该是被那妖妇迷惑了。儿媳万请老祖宗以后宫法纪为重,严惩此等无视宫规的妇人。”
肖太妃瞥了时沅卿一眼,手中水烟枪交于桐姜:
“停,你不用拿静乐说事。哀家老了,从前在冷宫里没少吃苦。眼下皇帝掌权亲政,哀家只想颐养,管不得那些事了。”
时沅卿面有不甘,幽怨轻呼:
“老祖宗!”
太妃一只手按住女人的肩头,细细端详着她的脸颊,眸光犀冷如刃:
“慧贵妃,哀家提点你一句,这后宫里多的是年轻女人,可坐得东宫凤位的只能有一人。唯皇后才是皇帝的妻子,唯皇后,才是哀家的儿媳。而你,眼下并不是。”
眼见女人神显错愕,肖太妃蓄起幽冷凉薄的笑意:
“你若想成为皇帝的妻子、哀家的儿媳,在后宫之中便万万存不得怜悯之心。丁点的恻隐就会让你被别人吞掉,明白吗?”
时沅卿饱满的胸脯起伏急促,额头、鼻尖俱是汗珠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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