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时间,宫里面可有什么新鲜的传闻,有关东厂和冷督主的事,都讲来听听。”
“奴婢遵命。”
女孩站得规矩,低声答:
“奴婢还在伺候裕主子那会儿,新帝自桂平回京,突有一日下旨封王圈地,很快就送了七皇子和裕主子一行往江南去了。
起初这宫里面还算太平,之后宫人们都在传前朝大肆替换官员,连带东厂与各处分缉事也在换血。接着听前朝传出消息说,东厂冷督主曾在昆篁岛埋伏人马行刺新帝失败,连带着几大挡头被秘密_处决了。
再往后也没什么了,多是您被皇上封为三品贵嫔,于永露寺修养的事……”
云汐静静倚在椅上,荷叶裙摆处露出青缎丝光绸绣双鲤戏水的图纹一脚。
她容色清凛,微垂的长睫挡住眼底恨意决绝的幽隐光亮。
“知棋,你信那些传言吗?”
看到云汐抬眼时满眶的泪迹闪闪,女孩惊讶摇头:
“主子这是怎么了?旁人的话奴婢都不信,奴婢只信主子的话。”
云汐欣然勾唇,抚了抚湿漉漉的眼角,郁然长叹:
“从前本宫总听姐姐说起,她是只被人折断翅膀的鸟儿,被困在这四方城里,此时本宫终于体会到她的疾苦了。”
水眸四下逡巡,便有清清点点的眼泪顺势而下:
“知棋啊,本宫虽是住着最华丽的宫殿,吃穿用度都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可本宫并没有自由。整日里,这景阳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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