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两人角桌一边一个坐下,有宫婢奉来热茶。
良妃象征性抿口香片,便急切切的放了杯盏,扯出尖利的嗓音:
“姐姐,你就由着景阳宫那位张扬跋扈不成?”
慧贵妃默然低头,眉眼无波无澜。杯盖揭动,向碧针漂浮的热水上拨了两拨。
想着良妃素日的行事做风,慧贵妃只不疼不痒一笑,幽幽道:
“她不过就是乘坐皇上的御辇,怎能说是嚣张跋扈?本宫看那定是皇上的安排,没他金口玉言,郑氏不过三品的贵嫔,断不敢如此娇纵妄为。”
良妃哂笑,指腹反复摩挲小指上银丝护甲的松石嵌珠,阴寒如魄的目光越向殿外,悠然之态似是已将一切事态看得通透,神色俱为成竹在胸的澹然:
“若然真是皇上的意思,那才可怕。姐姐您不仔细想想,那女人不过是个正三品的贵嫔,未得皇上宠幸便在宫中出尽了风头。
今日她是有病在身,却能哄得皇上以御辇送她回宫。待他朝身子大安,一朝得宠,只怕再没了咱们姐妹的容身之所啊!”
慧贵妃神色须臾僵滞,随即极力掩饰着惊惶不安的表情,强挤出几分笑意:
“妹妹这般说话未免有些严重,那云贵嫔的母家早在万氏乱政的时代就被神王所害,眼下她身在宫中孤苦无依的也是可怜,还能指望她以一己之力翻起多高的浪头?”
良妃沉面嗟叹,平白说道:
“哎,嫔妾也是白操心了。眼瞅姐姐一手操持六宫之事,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