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悬长剑,在门开的一瞬,他们那幽暗无温的脸面须臾凝滞,恍是完全出乎意料,没想到这早已被帝君一言定过生死的男人,还能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们即刻大步流星,意欲拦截冷青堂进屋,却听得身后梁缜那尖细的宦官嗓扯出一连串惊悚的呼喊:
“嫔主子啊,您这是怎么啦!……哎呦我的皇上…皇上您怎么受伤啦……哎呦我说……”
侍卫们疾转身形,如脚底生根似的立时定在了当场,全身寒噤不断。
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跌跌撞撞走出屋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
温热的血液从体内汩汩而出,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血腥。
现场沦入以片安寂。
月西楼带人赶到时,与院里的侍卫一样,全都惊得张大了嘴,顿步不前,怔怔注视那披身是血的绝美女子靠在屋前,面带讥诮的冷笑,眸光凛冽的横扫那些个残忍的恶魔。
继而,她在他们诧异沉默的眼光中,拖着虚弱不堪的身体,一脚深、一脚浅的艰难前行,缓慢走向她的夫君。
浓稠的鲜血顺着她的身形曲线,蜿蜒至精琢纤细的脚踝。
她赤着脚踏过自己的血,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
就算被利刃贯穿身体,也未感知到任何疼痛的冷青堂,却在这刻身子像是石化,望着那一路延伸而至的血脚印,只觉整个心房仿佛被什么生生凌迟着,痛楚无以名状。
他面色煞白,喉咙里格格作响,视线全然被热泪水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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