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你不必紧张,今日朕来不过是想看看你。然眼下这般满目荒凉只能使朕自责,终究是朕来得太晚。”
“荒凉?”
云汐细眉蹙起,目光现出一丝怪异。
她全无畏惧,迎上帝君的眼神,唇角挽起一丝凉薄的笑纹:
“我并不认为此处荒凉,反而生活得异常幸福。”
华南信眉心隐动,苦涩之情悄然爬上俊逸的面庞,须臾安静,反问:
“…因为有皇叔,对不对?”
“是!”
云汐诚实的点头,敛神颔首一个万福,起身郑重道:
“民女谢过皇上体恤之情,眼下民女的夫君就快回来了,皇上继续留于此处多有不便,万请移驾回京去吧。”
华南信怔怔注视倔强坚强的女子,眸光黯然带痛。
她的清冷、她的无情都像是一枚枚利刃,残忍的反复穿插着他那火热的心房。
幽幽拾步,他越是上前接近,她越是后退躲避。
华南信本是带着希望而来,千里迢迢,昼夜无歇,原以为云汐会因此心生感动。
而她的冷漠疏离,却像是一盆冰水泼到他的身上,将他无限的幻想与激情瞬息浇灭。
他的身心已被冰封,麻木不仁再无半点活力。
“云汐,你不能对朕如此绝情。朕一路快马加鞭,顶着严寒走了三十几天才赶到这里来。如今才见上一面,话都未说两句,你便要急着赶朕走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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