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雪垫上连滚带爬的跑出百米去,猛然一字迸出唇齿,干净利落不带一丝拖拉:
“杀!”
两三暗卫举起手臂,面色如铁,眼睛不眨一下,将三道凶器凌厉的抛射出去。
“不——”
冷青堂痛心疾首的惊呼转身之时,就见那三人身形一挺,先后倒地不动。
乌黑的血从染毒袖箭的伤口漫出来,在雪地里汇成一条腥臭的溪流。
“混账,当年的东厂可从没杀过一个无辜百姓!”
冷青堂脸色徒变,再也隐忍不住眼中的怒火,对刽子手们放声咆哮。
月西楼神色不变,无以为然的扬眉冷笑:
“还是先管好您自己吧!”
指尖微动,身旁三十几名黑衣暗卫挥起绣春刀冲向冷青堂。
冷青堂回身卸下玄狐裘,竖直挥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出一股凌厉的风旋,权当御敌的武器,为自身破开一条血路。
一道阴风迎面直取。
有感脸部撕裂的重压越来越近,冷青堂弃狐裘一脚撤回,曲身呈半蹲式一个后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
耳畔,衣帛断裂之声尤为尖锐,原是他那件名贵的狐裘被刀刃劈为了两半。
冷青堂飞身越上马车,几名暗卫在后紧追不舍。
车顶上一场肉搏进行得相当激烈,拳脚相向时惨叫声、筋骨断裂声此消彼长,络绎不绝。
百回合内,不断有暗卫落下马车。
耳轮内戾风嘶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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