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架着镂空的铜花炭炉,他的手上还有娘子给温的汤婆子,身裹厚厚的狐裘,因而完全不感觉冷。
一早雪疾,街道两侧开门做生意的店铺不多,整个街区清清冷冷的,没有多少路人。
冷青堂听说民间的女子在新年时有添红妆的习惯,就想着等会儿送完货到街上的首饰店去,给云汐挑选两对好看的金钗,买几只精致的红绒花朵。
还要到胭脂店去,给云汐买些上好的水粉、眉笔。
想来长姐送的锦缎还有十几匹,赶明儿天好,就带云汐去商业街最好的裁缝店里做些新衣,再添置些年货。
从前他在朝野里做官时,置办年货的事都由府里的下人们一手操办,根本不需他费心。
眼下突然亲力亲为起来,除了跃跃欲试的兴奋感外,究竟该置办些什么,他也不清楚,还需回家问过云汐才好。
冷青堂一边坐在车上美滋滋的计划过年之事,一边漫无目标的极目,眸光撒向茫茫雪海的尽头。
白皑皑的笔直大道走来几人,在这般寒冷的天气里,他们个个衣衫单薄,曲身缩脑的在雪中蹒跚前行,形容艰难而狼狈。
猛然间,冷青堂的右眼皮剧烈一跳。
霏霏大雪之中,他与这几人的距离越发近了,终于认清了这些人脸。
那走在最前的男女,不是东洲大酒楼的焦掌柜和出租屋的主人田大嫂吗?
不知是何缘故,他二人四肢蜷缩战战兢兢,容色异常落魄不说,光是在数九寒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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