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五两银子?”
邻位的客人愕然摊开五根棍粗的指头,眼睛瞪得极圆,惊诧道:
“这是抢钱哪!”
“嗨,据说那对夫妻的老家儿在中原人的皇宫里任过御厨,这两道菜便是那小妇人给的方子,且又仗着那调料提味。
要说这天底下但凡和御食沾边的,哪有不贵的?那些没钱的穷鬼啊还吃不起呦!”
“也是。来,各位,鄙人先干为敬。”
“好,干、干,大伙敞开了吃啊……”
几人粗声粗气的对话全然被隔壁听到。
“武挡头,他们说的该是那两人。”
一年轻人颔首,嘴唇轻轻蠕动,面容沉冷无温。
坐在桌边的男子三十来岁,五官平平,身上是件藏青对襟窄袖子短袄,配同色马裤。
身后还有一常随,手托皂氅。
男子静静垂着眼皮,右手微微用力,将茶杯捏得四分五裂。
“派人盯紧这间酒楼,立刻传信报与京城东厂月督公。”
决绝话毕,男子凛然起身,披皂氅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