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瞬间坐立不安,一张湿漉漉的小脸写尽了不甘与愠怒,指头不断搅着衣角的小动作十分可爱。
陆浅歌摇摇头,从袖袋里掏出手帕,身子微微弯下,挑眉勾出一丝打趣的笑纹:
“这河水冰封少说也有三尺厚,你说说,此时你跳下去,会不会真要摔坏脑子呀?”
华南季艳一把扯过帕子,掩面而泣又擤了把鼻涕,才从石头上起身乱嚷嚷:
“我告诉你啊,就算我从此磕傻了你也要娶我你知不知道。横竖你们乌丹国的聘礼早已下到大羿,你休想再反悔,今生今世,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在男子彻底无语的目视中,女孩扬手将那糊过鼻涕的帕子揉成一团,扔回他的手里。
陆浅歌无奈的望着掌上脏掉的帕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想了想,干脆眼不见为净的好,团了团接着塞进袖袋里。
“喂,你这次做的确是过分了啊。”
拉过女孩,为她掸掉头上肩上的落雪,陆浅歌嘟嘴深深的看她,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勾尖金丝玫瑰纹胭脂红靴子用力在雪地里跺几跺,女孩红着脸面咬牙切齿,眼角莹光闪转,看样子又快哭出来。
“她都是咱们的舅母了,你还对她余情未了,念念不忘的……”
陆浅歌仰面扶额,烦躁不安,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怎么可能呢,是你想多了!”
“怎么不可能?当初你与我相好,难道不是为了尽快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