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季艳,你该是相当的自信才是。自信不仅是一种智慧,更是一份包容。”
女孩不语,胸腔之中似有一枚利剑插入,隐忍的心思揣度半晌,倏然问起:
“舅父便是一直包容舅母的吗?您就如此信任她?上次阿戋过来,我曾亲耳听到舅母在伙房里请求阿戋帮她做一件事?那事是什么,舅母她可有告诉您?”
——
马车疾行一个时辰,在一处闹市的街角停下来。
仅一座双层小阁楼,外围无庭院护墙,五色珐琅球型圆顶正是乌丹国的传统建筑风格。
入目便见十几米高的阁楼墙体被蔓藤层层缠裹,密密匝匝的好似蛛网不透缝隙。
此时入冬,满墙长藤尽显干枯,叶片萎靡凋零,曲回蜿蜒的枝条好像无数鬼手奇形怪状,相互缠绕纠结着笼罩了整间小楼。
即便是在白天,阳光下耸着这样一座砖石灰白、孤零零惨淡的建筑,也会让人望而生畏,看得脊背发寒。
陆浅歌的两名手下就守在靠近小楼五米远的地方,见自家殿下到了,行礼后扣响了小楼的门。
霎时,木门无风自开。
陆浅歌先行进入,云汐随后,两名手下守在门前。
一楼光线格外晦暗,铜台里只两三点火光微微摇晃。
空气之中充斥着怪异的味道,正是秋狩那日,他们四人在结盟仪式现场所闻到的气味。
随处堆叠着大大小小的四方铁笼,里面是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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