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堂很快睡熟了,呼吸沉稳而均匀。
云汐却无法再睡安稳。
窗外的风声愈加紧了,像是谁的低低哭诉声响彻在耳畔。
云汐实不敢对冷青堂描述那样可怕的梦境。
刚刚,她梦到程叔与东厂的几位挡头被锁在一间阴暗的牢房里。铮亮而锋利的刀刃一下下的切割着他们的身体,鲜血如注。
他们满面血泪的望着她,对她发出惨烈的哀嚎……
翻卷不定的心绪好像无数细线,千丝万缕的缠在心上,一丝一起的勒紧成结。
为何会无端生出如此恐怖的梦魇?
云汐内心不安。
一想到他们在她和冷青堂成亲当日来过后离开,从此渺无音讯,云汐就再难阖眼,辗转反侧之际,手心泌出冰冷的细汗。
接连几日,云汐都从噩梦中惊起,之后再不得安睡,只得在懵懵胧胧的恍惚间,顶着一对乌青眼圈挨到天色微明,起身赶制东洲大酒楼订购的半月汤料。
这日阳光独好,云汐坐在廊下木桌前,又在为何事而失神。
冷青堂远远的看着,只觉极不对劲。
轻轻绕到她的身后,低头在她的颈窝落下缠绵的吻痕。
她仿佛受到剧烈惊吓,娇躯猛的一抖,险些从木凳上径直蹦起。
“夫…夫君。”
二人面对面,神色俱是怔怔。
“娘子,你可是身子不适?”
冷青堂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举步冲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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