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梳刑,即撕下犯人的上衣,用一枚钢刺无数的特质铁刷蘸过开水,在往人的身上刷。
这一刷子下去,好好一个大活人顿时便会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怎么样,你曾是东厂的二把手,还记不记得亲手为多少人上过梳刑?如今这刑罚落到自己身上,滋味如何啊?”
绵长轻柔的问话飘飘悠悠响在牢房里,像是艳阳晴空之上缥缈无一丝重量感的云朵,端着副不紧不慢的心性儿。
等了须臾,那好听的声音再度升起,较之方才,这会儿子便多了几分锐利与清冷:
“半个膀子都见骨头了,你一条胳膊就算是废了。哎,好歹也算是同僚,别说本督没有关照你等。还要命在,便交代出贵嫔主子的下落来。”
“呵……”
血葫芦似的男人艰难动一动脖颈。
他想要抬头,好好看一眼对面对他颐指气使的人。
然每次用力,全身经络便会受剧烈疼痛的侵蚀,使他无法如愿以偿。
“哼!”
程万里向火炉那处冷嗤,不断喷洒着粗重的鼻息,忍痛嗓音抖擞道:
“要我说几遍你们才能听懂,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她人在何处!”
“哦,你不清楚?好,那本督便问你的手下好了。”
轻柔养耳的问询之声略微停顿,忽吩咐两侧:
“来人,将赵无极的妻女带来,押于牢房外。”
番卫们颔首应承,纷纷跨出牢门,不大会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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