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你比我更有资格拥有它,拿着!”
情深义重说完,蛊笛将笛子又向冷青堂递近。
“多谢兄长。”
冷青堂不再推辞,将笛子握于掌心。
蛊笛想到一事,眉宇间拢上愁云:
“临行之时我不得不再啰嗦几句,就算身在西夷边界你与云汐也要小心,我实在担心华南信那个小人会出尔反尔。”
冷青堂并不与他争辩什么,只点头若笑:
“兄长尽管放心……”
——
雄鸡破晓,又一轮旭日东升。
天空清朗,无风无云,山林内外阳光灿烂如洒金。
清早,萍山脚下的小阁楼红毯平铺,彩灯高挂,素日见惯的寝阁、小屋坠满樱红的云锦鲛绡纱幔,整个阁楼无处不是喜气洋洋的装点。
鲜花盛放的庭院里,华南季艳那特有的大嗓门弥散开来:
“喂,云汐,你跑到去了,云汐——”
哎呦呦,这大喜的日子就快拜堂了,新娘子却不知所踪,这可如何是好?
听不到回应,华南季艳叉腰正做嘀咕,角门那处一股饭香幽荡而来。
华南季艳闻到,满脸顿悟,提起百花飞蝶的澹红锦大裙摆,小跑着一路冲入灶房。
里头热气腾腾,沸反盈天。
陆浅歌请来的几位厨师正是忙得不可交开:
菜刀剁到砧板,“哒哒”声响韵律整齐;面团甩上木案,“乓乓”震动有力铿锵。
“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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