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是你不好,恰恰因为你太好了,故而他自知不该再留下,打扰到你与赫哥哥。”
顾云汐一时哑口,难过的颦了秀眉。
玉玄矶与她携手,细细劝解着:
“好妹妹,华南显为救你脸毁了,唯香玉散可消固痕,现下只缺西北极地的冥雪莲。
他决心寻来再去找江淮安配药,我想陪他一道去,路上算是有伴,闷了也可与他一起切磋武艺。”
“哥哥……”
顾云汐突然心酸,侧头枕上男子的胸怀,哽声起来:
“那、那你们几时回来?”
“最多三五载,待到历遍山川就回来看你。我想那时,你与赫哥哥早已为人父母了。”
玉玄矶拍拍怀里的女孩,像是在给她打气。
举头看向星空的那刻,他的眸色清明:
“从前,我们每人都在为别人活、为使命活,而今时过境迁,合该享受自己的人生了。
小若,哥哥别无所求,唯一的心愿就是你与赫哥哥能够相互恩爱,白头偕老。”
……
“什么,你要走?”
阁楼一层的客房里,冷青堂一双凤目掠过困惑的光芒,凝视蛊笛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五官。
才笑了一下,蛊笛便觉有钻心的疼痛撕扯着整张脸面,咧嘴嘟囔一句:
“嘶,那该死的美道士真真儿下手歹毒啊……”
回身取来长案上的钨金长笛,蛊笛道:
“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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