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师护驾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他的所有虔诚、所有恭顺却在此时此刻被华南信当众无视掉。
对方眼皮撩都不撩一下,傲娇的目光从不看向闵瑞,只在喉间勉强的哼了哼声。
这让闵瑞多少折了面儿,等了须臾自行直起身板,肃面凛冽的朝向望仙台上的清俊黑影,嗓音高阔的喊嚷:
“冷青堂,本王曾与你南疆联手协力攻退安国十五万大军,本王敬重你的帅才。
然身为臣子,受君恩、食君禄,当报效朝廷,与朝廷作对是为不忠不义。
本王劝你快快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本王翻脸无情。就算你武功再高,也难以抵挡这五十蒙冲舰上的火炮。”
五十只船舰,五十枚红衣大炮,五十台黑洞洞的三尺炮口,在炙热的阳光里流闪出炫目的妖光。
立时,东岸百官大乱。
有人受惊嚎叫,有人抱头鼠窜,场面再次陷入彻底的崩溃当中。
这群当官的人没一个傻子,都知灭顶的灾祸已在眼前。
一旦闵瑞下令水师炮轰望仙台的话,台下的他们便是无辜的炮灰,全都要成为冷青堂的陪葬。
“快、快撤,往西面撤离,快——”
骁军再顾不上倾力去对付台上的男子,命令手下收敛弓箭向西全速奔跑。
手无缚鸡之力的官员们纷纷跟随禁军,逃得格外狼狈。
蛊笛并不出手去阻拦那些人的离开。
都走了才好,他要的就是清净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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