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船头,华南信见状鼻间冷嗤一声,寒着年轻的俊脸,负手挺立:
“哼哼,冷青堂你不要太过得意。朕此时也来与你打个赌。你且猜猜,眼下是朕的人头先落地,还是你的人先断气!”
话音才落,咫尺之遥,阵阵异响浑钝的传来,似乎什么东西被重力生生掰断开来,声声引人心悸。
那几名挟持了帝君的刺客表情凝滞、双目兀自瞪大,恍是意想不到、恍是不甘,继而强壮的身躯突然散了架,刀头一落向甲板东倒西歪去。
全程,没有人看清帝君真正意义的出手。
“皇上、皇上救救奴才啊……”
老太监陈英两眼带泪,向帝君呼救。
胁制他的两人面色也是惊恐无度,被华南信刚才的一招吓得全然说不出话来,握刀的手颤抖不停。
华南信恶毒的目光望向他们三人,邪肆一笑蓦地龙袖挥舞。
三道血线齐刷刷的掠过他们的身躯,伤口深而致命,尸身接二连三的倒下去,温热的血沾染到明黄的龙袍。
蛊笛在东岸望仙台上重重蹙眉,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哼,华南信这阴险毒鸷的小人,装疯卖傻苟活的这些年里欺骗了太多人的双眼。
他不仅狡猾且武功高深,真真儿是藏而不露啊……
百米海面相隔,帝君的目光直直的打向蛊笛,仿佛穿心的利剑般锋芒毕露,可在眨眼间杀人于无形。
五十蒙冲舰正从帝君身后的海域现出庞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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