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满头鲜血,还在卑微的不断叩头: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是卑职办事不利。”
“滚出去,别弄脏了朕的船!”
那侍卫跌跌撞撞跑出舱去,老太监陈英即刻颔首:
“请皇上息怒,老奴已派出一队御林军入岛寻觅东厂人的行踪。若云嫔娘娘未随冷青堂下得地宫,一切倒还来得及。”
华南信一拳砸上龙案,棕眸蕴红,不依不饶的扭头就骂:
“糊涂的老东西!你不想想,他冷青堂夜入行宫带走了朕的女人,可能让她继续留在昆篁岛吗?还不再调更多人马给朕全国搜捕!
还有,传朕口谕,不管什么真地宫、假地宫,禁军但凡发现昆篁岛上还有一个东厂人活着,立刻就地正法!”
“奴才遵旨。”
——
东岸此刻锣鼓喧天、钟乐齐鸣正是热闹,
时间缓缓流逝。
转眼日头高至正午,岸边奏乐的技师一拨接一拨的被替换下来,火辣辣的日头直直照射在平整如镜的海面上。
空气湿热闷灼,官员的队列里人影晃晃,有些上岁数的臣子显然戳不住了。
台上的帝君舞动龙袖断然喝止奏乐,咄咄眸光锋利如刀,淬着滔滔的怒火逆转向下:
“钦天监监正何在?”
“臣…臣在……”
一官袍藏青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走出队列,拱手下跪之时,皂靴下一片湿渍。
因是知道大祸临头,这懦弱的官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